第190章 你不多看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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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峰從寵物店出來就給唐隽打了個電話:“都辦妥了, 特意留了半個小時,确認它們對環境适應的不錯。
還有一個事和你說啊,寵物店的老板一見到咱家的小崽子就眼睛發亮, 托起來一陣摸肚子, 還問我要給它找媳婦不。
他家裏養的是一只兩歲的銀漸層小貓,長得挺漂亮的, 還特別喜歡咱家崽崽, 看到咱家崽崽就上來又是蹭又是舔的, 呃……你看要不要換一家寵物店, 咱家崽要是在這裏放一個月,肯定得被那小妖精吸乾,說不定得下一窩小貓崽。”
唐隽淡定:“照片發我一張。”
看過照片後的唐隽說:“挺漂亮, 和老板說,無論之後生幾個, 我要一只銀色的小母貓,答應我們就把貓留下。”
杭峰再從寵物店出來的時候, 太陽已經西斜到了樓後面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門, 急匆匆的上了一輛黑色德系轎車的駕駛位, 從支路拐到主路,往早就訂下餐的餐廳趕了去。
駕照一拿到手, 杭峰就買了一輛高油耗也高安全的德系車, 後窗玻璃還貼着黃色的“實習”标志,車的裏程表已經行駛了有一千來公裏了。
剛拿到車那幾天, 訓練回來晚上都閑不住,就帶着唐隽滿海島的“游車河”,至少目前已經過去了新手開車上路最緊張的時刻。
放松地開着車, 從寵物店所在的小路開上公路,車速逐漸快起來,增加到了60多邁。
在超過60邁的時候,杭峰克制地踩下了剎車,壓下自己身體裏蠢蠢欲動的洪荒之力,那對極限速度的追逐,努力做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司機。
飙車應該很過瘾,等自己退役後,或許可以參加一些賽車類的運動項目,合法飙車就誰也說不了什麽……
最後車停在了一家餐廳樓下的停車場。
N市很有名的私廚餐廳,每天就五桌的接待量,預定用餐的人都排到了兩個月後。
老板其實是“看人下菜碟”,自打一次機緣巧合杭峰加了他的微信後,只要杭峰提前一天打個招呼,第二天就能吃到這位據說是清朝禦廚後人的手藝。
他後院有桌子,裝飾的還很好,專門接待“大人物”,再不行他住的小房子裏還能擺上兩桌。
一番寒暄後,杭峰拎着兩大口袋的外賣盒,重新回到車裏,點火油門,左拐右拐,不到十分鐘,停在了老宅的門口。
杭峰拎着餐盒進了屋,将外賣盒從紙袋裏拿出來,整齊地擺在餐桌上,聽着樓上傳來的動靜,走上了樓去。
唐隽在家裏收拾出門的行李。
除了衣服褲子,帶的最多最重的就是書,除此以外還有他那價值百萬的照相機。
他想要将這些東西塞進一個行李箱裝不下,裝兩個箱子又太空,杭峰上來的時候,唐隽正把衣物放進旅行包裏,卧室的床上地下簡直就是一片狼藉。
杭峰上前,一邊将他拿出來又不帶走的衣服疊整齊放回衣櫃裏,一邊又把崽崽被迫“相親”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,接着還有點擔憂地說:“聽說銀漸層再生出金漸層就很難了,家裏多個銀公主我能理解,你會讓崽崽生二胎嗎?”
“再說吧。”唐隽把終于把行李收拾好,心情大好,黏過去雙手勾着杭峰的脖子,挂在他身上,“今天晚上吃什麽?”
杭峰想起:“走,一會涼了。”
杭峰起身,由着唐隽挂在身上,他雙手往後一攬,就把人輕松背在了身後。
唐隽如今也不掙紮了,自從在一起後,杭峰就特愛抱他,開始他還覺得不好意思,現在就沉溺在這又寵又愛的感情裏,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糖中。
被杭峰背到樓下,放在椅子上後,還被狠狠地親了一口。
唐隽的鳳眼眯成了月牙兒,鼻尖上的黑痣一晃一晃的,這是幸福到了骨子裏的模樣。
他們吃着杭峰打包回來的晚飯,味道說不上多滿意,畢竟是成菜許久的口感,一些本該酥脆的食物都被菜汁泡軟了。
唐隽胃口向來不大,就着兩道喜歡的菜勉強吃了不到一碗飯,就放下了碗筷盯着大快朵頤的杭峰看,陪着他吃飯聊天。
杭峰的飯量很可觀,畢竟每天的運動量在那兒呢,胃口好的人大體上也不挑食,在唐隽嘴裏一般般的飯菜吃的杭峰噴香。
一陣風卷殘雲,吃不完的飯菜也不能再留下,唐隽收拾桌子,将廚餘垃圾整理在一起做了垃圾分類,出門丢垃圾去了。
杭峰上樓将唐隽的行李扛下來裝箱,裝了好幾本大頭部書的行李箱那叫一個沉,杭峰拎下來都吃力,沉甸甸的都是知識的重量啊。
再等着唐隽換好衣服,将門窗都關嚴實,夕陽已經落在了海平面上,金色的陽光灑落在波瀾的海面上,漾起粼粼的碎光。
海風吹拂。
杭峰沒有開空調,開着車窗戶,慢慢的在濱海路上行駛,偶爾目光會從路面移開看向身邊的人。
唐隽最近剪了頭,額前的發絲被剪斷後露出了眉眼。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态轉變,還是唐隽的身體确實在變化着,在那濃郁的書卷氣息下,有種詭谲而洶湧的魅惑流動,像是熟透的果實般綻放着香氣。
即便是這樣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相處,卻總是引得杭峰想要探頭過去偷個香。
猶豫了一下,杭峰很沒有新手司機自覺性的将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。
感謝濱海大道的寬敞和筆直,讓他可以“冒死”表現自己的色心。
抓着唐隽的手,撓着人的手心,開了大半截的路。
等到了地方,杭峰将車開到浪域的停車場,将行李箱先送到賓館大廳放着,然後又和唐隽一起給車穿上了車衣。
快穿完的時候,老杭同志正和羅總從浪域裏走出來,看見忙乎的兩人,羅總調侃道:“一看就是才買車的,我現在開那車被刮一下,都面不改色,哪像出趟門還不忘記給穿車衣。”
老杭同志卻将目光落在唐隽臉上:“都準備好了嗎?過去呆一個月呢,別拉下些什麽東西。”
杭峰蠻不在乎地說:“這年月帶錢就行。”
老杭同志瞪眼:“可不興這麽過日子,年輕的時候能賺錢,老了呢?對了,你倆的養老保險是不是可以買着走了?”
“我才十八,想什麽養老啊?”杭峰聞言大驚,養老保險是什麽鬼,他為什麽現在就要思考那玩意兒?
只有唐隽在老杭同志睿智的目光中,感受到了那份慈祥的擔憂。
杭峰沒注意,但唐隽聽的明明白白,老杭同志的話裏是連帶着他一起說了。養老什麽的固然很遙遠,但這份被一同囊括進羽翼下的溫暖,卻傳遞的清清楚楚。
唐隽決定從澳洲回來,就給自己和杭峰買養老保險,不但買養老保險,還買醫療保險,再去找幾家信譽好的保險公司,買一些商業險……
出發往澳洲的國家沖浪隊員一共只有10個人,男隊女隊各五人,分別是隊內選拔成年組靠前的前三名,以及未成年組靠前的前兩名。
成年組要參加的是今年的“奧運會”,未成年組的隊員要為“世青賽”做準備。
這一個月的訓練時間門,國家隊進行了兩次集訓選拔考核,杭峰也被要求參加,結果并沒有出乎意料,他以一個斷層般的實力拿到了集訓名額。
如今10名國家隊員,加上包括後勤在內的教練團隊四人,最後再加上一個跟隊出行,特意交代被告知隊員是自掏腰包的親友成員唐隽,總共15人。
在天微微擦黑的時候,坐上了前往N市機場的大巴車。
車往前走的過程,太陽最後的一點餘晖消失,但馬路兩邊的路燈卻點亮了一座城市,照亮那一張張來自全國各地游客的臉,還有忙碌了一天歸家的本地人匆匆的身影。
大巴車将他們送到機場大門口,駕駛員還下車幫他們搬了行李,最後拽出了一個沉的駕駛員都龇牙咧嘴,繃出一脖子青筋的行李箱。
裏面裝什麽玩意兒,這麽沉的?
一擡頭,卻看見擠到人前的杭峰說着謝謝,一邊從他的手裏拿過行李箱。
駕駛員滿肚子的不爽瞬間門煙消雲散,笑的見牙不見眼,嘿嘿,杭峰還和我說謝謝,真是懂禮貌的孩子。
杭峰:“……”
進了機場,老杭同志和羅總,再加上上次也一起去過澳洲的張部長,帶着所有人的簽證和身份證去辦理值機,剩下的人則被特意安排進VIP休息區,等待登機。
就這短短的路程,杭峰都被不少于十批人認出,有人默默上前簽名合照還好,最怕的就是有人突然失控尖叫,立馬就會吸引更多的旅客擠向這邊。
國家隊員一身狼狽地沖進VIP休息室,何洲摸過額頭,甩了一手看不見的汗水說: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去年一起出行可還沒有這個陣仗,我第一次發現出名也不是多好的事,簡直就是唐僧進了妖怪堆,所有人都在垂涎他的一身皮肉。”
說到這裏,何洲擠眉弄眼:“我剛剛看見一個追着你的姑娘超級漂亮,簡直長在了人類共同的審美點上,要不我幫你要個微信號碼?”
正說的興起,何洲面前的人換了一個。
唐隽盯着何洲上下打量了一圈,說:“想要自己去,別拿杭峰說事。”
何洲此人沒什麽大毛病,做朋友大方,做兄弟道義,做運動員也能吃苦拼命,唯一就是看見漂亮姑娘挪不動步子,而他能做到根據姑娘的顏值高低,調整自己的“真心”。
真正的“顏狗”。
渣男。
唐隽把杭峰推到椅子上坐下,自己緊貼着杭峰身邊拿出了一本書打發時間門,一開始視線的餘光還在何洲的身影上繞,等着後來看進去後,就再關注不到了。
何洲一直在往杭峰和唐隽這邊看。
他能夠明顯感覺到唐隽和杭峰中間門的氣氛不太對勁兒,而且自己和杭峰聊漂亮姑娘,最終卻是唐隽接話這種事,很明顯是不太對勁兒。
可偏偏何洲就是說不出來問題在哪兒。
最後這個“榆木腦袋”乾脆也就不想了,求生欲十足地避開唐隽冷冷的目光,勾着手指将杭峰叫到了一旁。
“那姑娘還在門外呢,現在還來得及,怎麽樣?”
“什麽?”
“去微信號啊。”
“你別害我!”
“啊?”
“咳!”杭峰醒了醒嗓子,說,“你喜歡你就堂堂正正地去認識,沒必要非得拉上我,每個人眼光不一樣,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。”
何洲不說話了,好一會鄭重開口:“你說的對,是我一見鐘情,看在我一生一次的心動上,你幫幫我吧,你看她是追着你的,你幫我要個微信號碼,我真的很想認識她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了兩秒,杭峰說,“你等着。”
說完了“你等着”的杭峰,在何洲興奮期待的目光中,竟然奔着唐隽的方向走了去。
兩人用聽不見的聲音交談了一會兒,唐隽将手裏的書一合,起身走過來的時候,何洲竟然莫名的有點兒腳軟。
他能感覺到唐隽的不高興,更離奇的是他竟然還有點兒怕唐隽,明明是個書呆子,怎麽回事?
“手機。”唐隽到了何洲面前攤手。
何洲就乖乖的把手機遞到了他的手心上,然後就那麽看着他走出VIP室,看了一圈後,朝着一名穿着白色衛衣的姑娘走了過去。
何洲一看就再想不到其他,激動地扯着杭峰的衣服說:“對對對,就是這姑娘,是不是很漂亮?”
杭峰沒覺得,胸太大了,本該寬松的衛衣繃得緊緊的,讓人覺得一點不體面。還有就是臉上的妝容,這麽濃是怎麽看出來漂亮的?
而且……唐隽怎麽直接就找到這姑娘的?難道在他眼裏,這姑娘長得也很漂亮?
唐隽一去一回只花了兩分鐘的時間門。
就看他拿出手機,指了一下杭峰和何洲這邊,那邊兒就高高興興的加了好友。
唐隽再回來,不顧那姑娘突然淡下的笑臉,直接将手機丢到了何洲的手裏,拉着杭峰就回到了椅子上。
杭峰沒讓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表現出來,這樣的胡亂猜測真的沒什麽意義,唐隽深愛他這一點毋庸置疑。大不了就是像何洲說的那樣,那姑娘就是長在了全人類的審美點上,所以唐隽才能一眼認出。
杭峰心情不好,低頭看着手機也是眉心緊蹙,這種不悅不僅是一直關注他的唐隽看出來,就是辦完值機回來的老杭同志也能看出來。
老杭同志翹着二郎腿,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敲了敲,目光從杭峰的臉上移開,落在唐隽的臉上。
早前唐隽找女孩兒要微信的那一幕,正好被回來的他看見。
當然不是覺得唐隽能當着杭峰的面,做出這種奇葩事,但不得不說,年輕人就是好啊,一點兒小小的誤會就上了臉,彌漫了整個VIP室的醋酸味,都是青春的氣息,啧啧啧。
在看見唐隽終于忍無可忍,合攏書,探頭往杭峰那邊附耳低語的時候,老杭同志搖頭笑着,移開了目光。
唐隽說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
“不是說了我們不能瞞着對方,有事不要藏在心裏說開才好。”
杭峰想了想,說:“我沒見過你問何洲是哪個女孩……”
“……”唐隽愣了一下,繼而眼底浮現笑意,嘴角勾出甜蜜的弧度,小聲說,“他從一開始眼睛就黏在那姑娘身上了,不要小看我的觀察力啊。”
杭峰瞪眼:“你盯着何洲看?!”
“誰盯着他看了?觀察力,全局的。”
“不管,你盯着他看,還發現一符合全人類審美的姑娘,有空東看西看的,你不多看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唐隽被杭峰的無賴說的詞窮,但在沉默了幾秒後,又笑了。
杭峰看見唐隽笑,他便也笑,兩人目光交織,“噼裏啪啦”的似有細小的電流閃個不停。
對面坐着的老杭同志擡手捂上了右臉。
牙疼。
上了飛機,杭峰和唐隽理所當然地坐在了相鄰的座椅上。
飛機飛出去不到一個小時,陸陸續續的就有人睡下,甚至響起了呼嚕聲。
杭峰找空姐要了兩張毛毯,給自己和唐隽蓋上,兩人一時間門沒有睡意,拿出筆記本電腦找了部電影,兩人戴着同一副的耳機安靜地看。
不知不覺間門,像回到了老宅的卧室裏,兩人的頭靠在了一起,毛毯下的手也十指交握,唐隽的每根手指,都被杭峰磋磨了個透。
老杭同志上飛機後就放倒座椅睡了一個短覺,突然被尿憋醒,結果一起身就看見頭靠着頭,眼裏閃爍着相同光華的兩孩子。
老杭同志愣了一秒後,又下意識的擡手捂住了自己右臉。
疼。
杭峰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,再睜眼機艙裏的燈完全暗了下來,唐隽的頭歪着靠在他的肩膀上,而他則靠着唐隽的頭睡了不知道多久。
前方的筆記本電腦已經關上,就連自己耳朵上的耳塞都被摘下,放在了筆記本的電腦上面。
是唐隽在自己睡着後做的。
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行為,杭峰卻在這安靜的夜晚,三萬英尺高的空中,心裏深處浮現出濃濃的幸福感。
最終,他左右看了一眼,确定周圍的人都睡下後,轉身托起唐隽的下巴,在他唇上親了一口。
唐隽被吻醒,似乎忘記了此刻身處哪裏,就像在家裏相處般,自自然然地擡手搭上杭峰的肩膀,并且張開了唇。
只想淺嘗的杭峰頓時就是像是被人下了降頭,再也顧不上周圍的環境,加深了這個吻。
安靜而冗長。
于那太平洋上,燃燒着濃郁熾烈的感情,像是一團天火在燃燒。
……
國家隊在澳洲訂的旅店算不上好,沿海的賓館價格昂貴,國家隊員是出國來訓練,而不是來享受,哪怕他們都是萬裏挑一的人才,也不能寵的過分。
因此,他們入住的是華國駐南澳皮皮市的一家華國辦事處,辦事處建在接近內陸的方向,所以從賓館前往訓練場需要坐車半個小時的時間門。
辦事處是在千禧年建成,當時奢華的建築在如今已經顯得非常落後,房間門內的設施設備也都老舊,除了床上用品經常換新以外,整體來說并不符合杭峰的消費标準。
無論是杭峰現在的個人資産,還是他在體育圈的名望,比賽入住的賓館幾乎都是當地排名前列的環境。
在這狹窄的房間門裏,杭峰連腳都伸不開,費勁地蹲在巴掌大的地方,整理自己和唐隽的行李。
唐隽則拿着自己裝在行李箱的消毒用品,在床頭床腳,浴室的馬桶上擦了又擦。
杭峰将兩人的衣服放進門後的衣櫃裏,說:“沖浪協會的收入一直有限,要不是今年奧運會,體育總局撥了一筆款項下來,估計出國集訓都得暫停。
滑雪隊雖說也不是強隊,但這些年也多多少少出了幾名優秀的運動員,沖浪隊到現在也就女隊那邊有一個能夠沖出亞洲的長板運動員,想要在國際賽場上拿到好成績,時間門還早着呢。
去年我不是參加青運會拿了冠軍嗎?老杭同志就用我的名字往上面申請了一大筆的錢,可惜這些錢大部分拿來補前兩年的窟窿,所以這次出國集訓就只能繼續住長期合作的辦事處。”
杭峰想了想,又說:“我爸挺難的,你看浪域客人多,實際上屬于薄利多銷,海灘到現在都沒收錢。
公司的股份我爸一份,還有兩家投資公司,實際上都是國家單位,包括我爸在內,股份收入的錢,幾乎都投進了協會裏。
國家隊的教練和運動員原則上來說,就是浪域在養着。”
唐隽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:“所以說,這次出來訓練的差旅費,就是國家通過浪域賺的錢,換個名義,再拿出來呗。”
“對啊。”杭峰點頭,“一個體育項目,光靠國家補助是搞不起來的,關鍵還是要拉贊助。現在就看我這次回去後,參加的奧運預選賽表現出來的實力,老杭同志早就惦記着把我當明星一樣包裝出去,簽一大筆的贊助費回來。”
聽這話說着,好像遇見了一個只往錢看的教練,拼命壓榨隊員的價值。可要是把思維往前推,想想這些年老杭同志和國家相關機構地付出,杭峰的出現簡直就是救命的稻草。
唐隽手上戴着長度到胳膊的膠手套,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消毒液,靠在門框上看着杭峰:“訓練認真一點,不準偷懶,回去拿個好成績,給你爸賺錢。”
“啧。”杭峰說,“完全占我爸那邊兒啊?”
“當然,我岳父。”
“公公吧?”杭峰說完,在唐隽瞪圓的眼睛裏 ,求生欲十足地說,“嗯,岳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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